自从阿尔法狗出来搞完事情以后,人工智能算是彻底火了。
先是中国资本界和互联网科技圈一哄而上,再是媒体也跟着一起起哄,害得大家被人工智能话题和新闻刷屏到想吐。

对此,全球各地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们纷纷表示纳闷:“咦,我们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啊,人工智能怎么突然这么受关注……”
其实有时候吧,浮躁的创投界是和时尚界有一拼的。当然这股席卷全球的舆论风暴里也刮出了一股清流,让一位全球顶级华裔女科学家进入了国民的视野。
她是全球十大顶级科学家之一,
人工智能领域绕不开的传奇女人。
也是斯坦福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顶级计算机期刊上发表超过100篇学术论文!
她就是世界人工智能顶级科学家,
斯坦福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负责人,
李飞飞

谷歌微软的图像识别行不行,还得斯坦福的李飞飞说了算。
前一阵子因为宣布加入谷歌成为谷歌云首席科学家而备受关注,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少有女性能站在科学的第一梯队,而且还是华裔女性,这样传奇女子的故事必须扒啊。
到了美国一句英语不会,天天睡4个小时忙打工却考进名校
做清洁工、当中餐馆收银员、开洗衣店……你能把这些名词与她联系在一起吗?
李飞飞的父母都是当时的高级知识分子,怀抱着一颗追求学术梦想的心,上世纪90年代,他们带着16岁的李飞飞来到新泽西洲 Parsippany 小镇。

可是,由于全家都对英语一窍不通,在那边的生活经历了不少波折。
虽然我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但是他们不会说英文。因此,虽然有着一颗工程师和科学家的心,我的父亲只能做相机修理工作,母亲则是一名收银员。
我们没有钱,为了学业我做了各种各样的工作。但我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因为我的家人和我一样为了生计在努力工作,我们相互扶持,共同度过难关。
我需要从头开始学英文,但我的学习成绩还不错——特别是数学和科学。
——李飞飞说
李飞飞长大后,入学也成问题。为了就读一所稍微好一点的高中,她在镇政府、教育部门、多所高中之间奔走数月,好不容易才进了一所当地排名中等的学校。

入学之后,怎么挣钱养活自己便成了大问题。父母只能找到相机修理、超市收银之类的工作,微薄的收入远不足以支撑全家的生活和学费。李飞飞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在唐人街中国餐馆打零工。
但如果想要进入一所好大学,李飞飞不仅要在少得可怜的学习时间里,迅速掌握英语,还要拿出一份极其优秀的成绩单,只有这样,才能拿到顶尖大学的奖学金。否则,以他们的家境,是付不起美国私立名门的高昂学费的。
最辛苦的时候,她一天只睡4小时。但李飞飞做到了。高中毕业时,她收到了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系的全奖 offer。她的成功在小镇上名噪一时。有报纸专门刊载了她的故事,标题是《“美国梦”成真了!》
探寻知识和真理是流淌在我的血液里的基因。我希望可以了解全宇宙、可以成为一个富有理性思维的人。
我申请了一堆学校,但只有普林斯顿给了我差不多全额的奖学金。——李飞飞说

普林斯顿的学术生活对李飞飞而言是幸福的。在这里,她接触到了大量的优秀人才,完全不同于打工所经历的。但是,她的父母却仍在 Parsippany 过着艰难的生活。
为了改善父母生活,李飞飞敏锐地注意到了市场上的机会,借钱买下一家洗衣店,交给父母经营。她从此过上了双重生活,周一到周五,她是普林斯顿的高材生,拼命努力吸收知识;周六到周日,她则走出实验室,穿上白围裙,给洗衣店帮忙。
对我来说,这像是一个双城生活的故事。周一到周五,我是普林斯顿物理系的学生,到了周末,我回到Parsippany,帮家里打理洗衣店的生意。在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辍学开起了干洗店。——李飞飞说
事后她笑言:“我非常爱普林斯顿,不过也非常爱我的洗衣店,缺少了它们中的任何一件,都没有现在的我。”
放弃华尔街十万年薪去做藏医,三年成为斯坦福最年轻教授
1999年毕业后,就业形势一片大好,她得到了麦肯锡、高盛等多家华尔街机构的邀请,年薪十万美元起,当时她很纠结,接受这份工作,就可以极大缓解父母困境,但最后在父母的鼓励下还是拒绝了。

在全家的疯狂支持下,她干了自己喜欢的事儿,去西藏研究一年藏药,父母和她自己都选择了一条更清贫的人生路。
一个学计算机的会去研究藏药,为什么?
李飞飞从小就向往真理,她认为全世界充斥着西方的方法论和哲学思想,但真理是什么呢,于是想往更宽广的场域扩展,她认为了解中医和藏医就是了解中国文化的机会,她说西藏那些年,确实也改变了她的人生。

“人生最难的不就是,如何发挥我们自己的潜力,既要担待得起生活的责任,又要对得起自己的梦想吗”。李飞飞一直在平衡着天平的两端,热爱的事情要做,更好的生活也要过。

后来她本可以回去华尔街做高薪工作,但她又一次选择了读博士,而且读的是当时非常冷门的专业人工智能和计算机神经科学。
读研读得相当辛苦,项目太前沿,研究成果太少,而且还缺钱,甚至一度从洗衣店里贴补项目,而且那个时候母亲还中风,并且患上了癌症,科研压力加生活的重担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再来一次,我不认为我还能挺得过来。”李飞飞说。
我不了解阿尔法狗,没追过《西部世界》,也没读过《失控》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如果没有李飞飞和团队数十年如一日在泡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就没有如今人工智能。
李飞飞一直都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凭着天赋和顽强的毅力,在一流计算机期刊上发表合计超过100篇学术论文。33 岁时便获得了斯坦福的终身教授职位,不仅是斯坦福AI实验室唯一的女性,也是计算机系最年轻的教授,现在担任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总负责人。

实验室里的日子枯燥又寂寞。今年来中国做演讲时她总是会把一句话说在前面:“我不了解AlphaGo,没追过《西部世界》,也没读过《失控》”,她说自从干了学术,就不怎么关注热点了,明确目标后,盯着就干,从不考虑风口和热点。
所以她最讨厌回答的问题就是,有人问AI产业的爆发点之类的问题,搞研究不是搞企业需要有任务截止时间,“如果我关注热点,就没有今天的 ImageNet”。
“我做研究的心得就是,眼睛看到的前方应该是比较空旷的。如果你眼睛看到的前方是热闹的,那这个方向就不是最好的研究方向。而空旷的地方一般都不是热点,因此你必须找准自己的焦点。”李飞飞说。
“科学家是最不能跟风、追求时尚的,科学家一定是追求原则性和原创性的东西。”
在李飞飞看来,目前的图像识别与人工智能,还只相当于一个牙牙学语的3岁儿童。而从3岁到10岁的过程,才是 AI 技术的难点和关键。未来的 AI 开发,将交棒给工业界,这也是她加入谷歌的原因。

但她自己并没有离开斯坦福,只是利用两年学术假去Google继续搞研究。“在美国学术界有个传统,那就是每7年教授可以休一次假,但我已经连续教学12年没休过假了。”

两年后她表示还会回到斯坦福,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继续做研究。
“人工智能现在越火,越希望冷静做研究的人。”无论是公开和私底下,李飞飞一直这样强调。
如果你眼睛看到的前方是热闹的,
那这个方向就不一定是好的方向。
人生最难的就是在热爱和生计之间做选择,
愿每个人这一生,
既对得起梦想又担得起生活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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