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专家组织专题论坛

    论坛嘉宾：
    陈冲（信息产业部电子信息产品管理司副司长、中国软件行业协会理事长）
    刘海库（人事部人事信息中心主任）
    吕传俊（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办公厅信息处主任）
    姜奇平（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国家信息化评测办公室常务副主任）
    赖茂生（北大信息管理系教授、博导；国家信息资源管理北京研究基地主任）
    董小英（中国信息经济学会副理事长、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副教授）

    姜奇平：
    我发现有个区别，实际上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CIO，上半场的企业CIO比较多一些，下半场政府部门的CIO比较多一些，这两种一个是提供公共产品的 CIO，一个是提供私人物品的CIO，也许这里面还有很多不同的话题。我现在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的秘书长，首先呢，请在座嘉宾自我介绍一下，请陈司长开始。

    陈冲：
    大家好！我是信息产业部电子信息产品管理司的副司长，也是中国软件行业协会理事长。

    刘海库：
     大家好！我是国家人事部信息中心主任刘海库。

    吕传俊：
    大家好！我是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信息处处长，电子政务处处长吕传俊。

    赖茂生：
    大家好！我是信息管理系赖茂生。

    董小英：
    大家好！我在光华管理学院，叫董小英。

    姜奇平：
    今天我们要讨论三个小话题，大家觉得对那个感兴趣就讨论哪个。第一个是CIO的地位和职责，第二个是CIO如何领导信息化建设，第三个是大学如何培养中国未来的CIO。这三个问题我都不知道答案，我知道各种答案太多了，所以不好回答。CIO的地位，如果CIO真的是C，那在座的很多位都是部长了。CIO如何领导信息化建设，企业信息化是CIO在领导吗？现在有一种潮流是让二把手或者让一把手来领导。CIO怎么发挥领导作用。第三个问题，大学能培养CIO 吗？所以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现在我想请陈司长对这几个问题谈谈您的看法好么？

    陈冲：
    好的，我想，这三个问题里大家最关心的就是第三个问题，也就是大学如何培养CIO, CIO究竟有什么作用，他的职责是什么，都还没有讲清楚呢。CIO是怎么样推动信息化建设的，而作为在座的同学来讲，大家将来也必定是有志要成为我们国家的CIO,所以就这个问题我想谈谈我的看法。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一种说法叫与时俱进。信息产业的发展，特别是信息技术，是在不断的变化的，也就是技术的更新是非常快的，所以我认为今天北大CIO论坛这种形势也是为我国培养未来的CIO比较有效的手段之一，也就是通过北大CIO论坛介绍CIO的地位、职责、作用及前辈们的经验。大家都知道我国包括世界上都没有形成真正的CIO。而CIO的真正地位在企业里应该是仅次于CEO的这样一个地位。我认为，将来CIO 应该是CEO的接班人。因为信息化建设都是一把手负责，CIO已经跳出了原来仅仅管信息的范围。信息化社会到了以后，信息作为一种和物质并列的一种劳动资源出现在我们的生产过程和社会活动中间，因为这个因素的产生，使我们所有的业务管理都起到了很大的变化，要实现我们信息化社会的发展，CIO对于我们的信息、业务、管理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CIO应该做好各个部门的服务。第二个，对CEO的决策作有力的支持。也就是说，CIO已经不是原来的信息官，而是企业领导的主导者。因此作为一个CIO，首先应该有信息技术的浓厚的基础，还要有有力的业务背景，懂得它科学的部分，并善于利用信息技术来改善它不足的部分。从而来改造我们的管理。所以CIO就是CEO在新环境下的有力的助手。所以我们CIO的责任就是利用信息社会提供给我们信息的手段来不断使得我的业务更加科学化，去除不适应新的环境的部分，来改造和提高我们的管理水平和生产能力。就学校培养来说，我认为北大CIO论坛是很重要的，让大家懂得什么是CIO，CIO技术的发展和专业的发展有什么样的关系。CIO不是一个简单的学科，是综合性的。在学校中，大家要打下扎实的信息技术的基础，并对业务有一个科学的了解。

    姜奇平：
    谢谢！我觉得这个演讲非常精彩，我给他起个标题，就是“未来的CEO从CIO中候选”。我的第一个问题达到了解决。下面我们请人事部的刘主任谈谈他的看法。

    刘海库：
    今天咱们的论坛主持得很好，同时也感谢给我发言的机会。上面专家讲得很多了，我这里就不再重复。我是人事部的信息中心主任，在这给大家透露点小信息，围绕三个小问题。一个信息就是作为国家机关，政府特别需要CIO，尤其要真正的有才能的CIO，需要有中国特色的CIO；第二个信息就是在下个月我国的信息协会CIO分会专门邀请人事部的副部长到会，11月7号到8号要召开成立大会。人事部是管人的，管CIO的，所以要参加。人事部要从自己的职能出发，对未来的CIO的标准进行研究，实施；第三个信息就是2003年中央国家各级政府特别需要招收北大这样的人才。2003年国家机关招收公务员，今年公务员要招8000多人，18号开始报名，面向全国，这里面就包括好多信息岗位，欢迎大家踊跃报名。应该说今后的CIO要从在座的各位中产生，你们是后备的CIO。祝大家好好学习，踊跃的投身各级部门的CIO事业。另外，要向大家报告一个大喜事，国家信息协会CIO分会11月7号到8号要召开成立大会。这对于咱们信息界是一件大事。

    姜奇平：
    这真是重要信息，没有来的人吃亏了，来的人可以赶紧报名了，我想我们应该再次向刘主任表示感谢。下边请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办公厅信息处吕处长谈谈。

    吕传俊：
    这么说，我在这个领域里工作的时间并不是非常长，我最早主要是搞内容的，政务决策信息。在这个过程中，搞了很多网络和管理方面的东西，里面的酸甜苦辣很多。因为时间的关系，我这里不想展开。我想这次北大CIO论坛的开坛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我们感觉到中国信息化发展到现在，迫切需要大量的CIO来规范、有效的组织我们的信息化建设。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问题。还有，党中央国务院对信息化是非常重视的，给大家提供了非常多的机会，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大家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CIO这个职位很难做出定位，但是通过学术研究，能概括出CIO的一些特性和功能。我想大家可以在这些方面加强研究，我手上有一篇文章，是伦敦商学院的教授讲的，他花了7年的时间做的一些调研，就是对CIO职位的变化作了一些统计，其中讲CIO的淘汰率大概在35%以上，他说了5 个促使CIO成功的最重要的因素，有这么几个，一个就是取得共识的能力；第二个就是与上下左右的沟通；第三个就是与CEO的关系，是相辅相承的关系；第四个就是搞的系统一定要有可靠性；第五个因素就是要敏感，要及时地非常敏感地意识到企业中发生的变化。我分析这五个因素之后感觉到CIO这个职位的特性中信息技术的成分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一种管理的协调的能力。因此，CIO也需要大家发展宽广的知识面，好的CIO同时是一个好的政治家，一个好的改革者。这些想法对我们大家是有借鉴意义的。我想大家努力的方向，应该是朝着这个方面发展。通过在大学里培养大家的能力，造就出一大批的CIO。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是在今年机构改革之后成立的。其前身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它是国家行政审批制度的堡垒，也是改革的推动者，是改革的对象。现在行政审批许可法通过之后，面临大量的改革问题，就是推行政务公开。这几年，我们的信息化是走在前列的。很早以前我们就搞了一个内部的网站。现在已经实现了一些公文的网上办理。我们为了设置保密事项的有效传输，我们建立了全国47个节点的副省级以上计划委员会的纵向网络。这个网络已经有效的运行了多年，在今年非典期间，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另外，我们的外网网站已经有了。在我们的三个系统中，最好的是内部的两个。但是，大家了解的是最外面的一个，而这是我们投入力量最小的一个，这是由体制造成的。因为我们没法把很多的东西拿出来公开。我感觉现在政府领域CIO的定位不清楚，你说一个部委里面谁是CIO？你说信息处处长是吗？不是，办公厅主任是吗？他也承担了一部分责任，分管的主任、部长是吗？他也承担了一部分责任。信息中心主任是吗？他还不完全做主，这个定位是非常不清楚的。因此我觉得这个领域是需要大家研究。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的信息化规划并不是很完备，去年中央发了17号文件，给我们的信息化的规范发展列了一个很大的框架，但是因为我们的政府机构还面临着一个很大的转变，现在职能在不断地调整，而我们的信息化网络建设又不可能跟搭积木一样随意的调整。因此我们在这个过程中面临着很大的困难。我想这也是影响我们政府电子政务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第三个因素，我觉得还是我们预算没有保障，现在的预算已经开始进行约束了，不纳入财政预算就没有钱来搞这个东西，我们各部委对这个的体会非常深刻。现在的问题是一次性的建设费用还可以解决，但是长久的运行维护费用一直得不到解决。这是我们政府信息化的一个很重要的不利因素。第四个方面就是法制环境还不健全。比如说信息保密方面，我们有保密法，你要是泄露出去，马上就可判你刑，这个标准是很清楚的，但是信息的披露和公开并没有法律约束，因此一些机关里面的干部同志为了安全，在起草文件是随手就写个绝密，这就永久不能公开，随手写个机密，这就 5年不能公开。因此就这些事情，说明了我们还任重道远，也需要我们再进一步地研究。也希望同学们老师们多提供这些方面的研究成果给我们，共同推动我们的信息化建设事业，共同使我们的CIO尽快成长起来。谢谢！

    姜奇平：
    吕传俊处长这个讲话里面绝对是有真金白银，我点在什么地方呢？咱们老说CIO是个企业管理问题，实际上它是个新公共管理问题，这是和企业不一样的。另外，大家如果想做公务员的话，刚刚吕处长说的实际上说到了问题的实质，是个体制问题，涉及到体制的重新设计的问题，改革的问题。比如说它里面有个问题我就搞不清楚，实际上对大家也提出一种诉求，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我们将来可能路才会顺一些。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这种公共管理是按照职能来划分的，可是实际上， CIO是要求按照流程来进行管理。在一个以职能为核心的组织里面如何让以流程为核心的人来处于主导地位，这显然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今天我认为吕处长已经涉及到很深的体制的问题。实际上是我们如何去梳理这些问题，在这方面我认为我们的管理理论还没有跟到位，比如说美国有新公共管理理论，有公共选择理论来进行这种探索。我认为实际上这也是个互动，希望理论可以走到改革的前面，对这个事情能够产生一种推动，就像我听了以后可以非常有感慨。我们接着谈。下面两位老师在我从事信息化以来就是我的老师。记得赖老师，那时候我们还是国务院信息办的时候，当时有一个小插曲，我们分管企业信息化的负责人说，全国找不到一本信息化的教材，找谁呢？就找到赖老师，他可以说是我们国家第一部企业信息化教材的编辑者，在这之前还参与编辑了信息化的丛书，可以说我们中国的信息化和美国的信息化是同步的，都是开始于1993年，赖老师可以说是从企业信息化的根上就开始研究问题，并进行理论和教材的写作。我想想必赖老师对这个问题理解更加深一些，想听一些赖老师的见解。

    赖茂生：
    我来谈一下体会，刚才主持人对我的这个评价不敢当，当然确实是对这方面很早就比较有兴趣。我只说一下第三个议题，就是中国大学里面未来的CIO怎么来培养，说点体会。96年的时候，我们系里新的领导班子上来以后修订教学计划，当时在教学计划里面我就把培养CIO写到培养目标里面去了。当然这只是说我们要培养的一种人，并不是说只培养这个，今后我想也是这样。写上去以后，后来传出去了，在一次会议上，乌家培老师见到我就说：赖老师你们北大要打出培养CIO 的旗子了，我说乌老师您还得多多指教，这样合适不合适？当时确实想走这样一条路，所以在后来教学改革、课程设置的调整方面也尽可能往这个方向走。包括到 98年本科专业调整，后来研究生培养计划的调整，都想往这个方向走。走下来发现，觉得这条路，前途是光明的，但是确实是走得很艰难。因为任务确实是很艰巨，在大学这样一个环境培养这种实践性非常强，又是很前卫型的这样一种专业人才谈何容易。当时确实是有点把它小看了。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哪个学校，哪个系总得有人去走这条路，总得有吃螃蟹的人。所以我觉得走下来以后体会确实是很深。我们现在离能够培养一个标准的或者合格的能够适合未来中国信息化发展需要的 CIO人才可能距离还是比较大。但是我想从现在同学们的热情，从整个社会的发展趋势来说是在推动我们这么做。很感谢这次会议，CIO论坛的这些同学热心去组织，来操持。请了这么多专家来给我们上课，我个人也是受益匪浅。我觉得这个方式还是对的，但是我们怎么去培养，确实是要不断的研究和调整。我个人认为，在培养的规格上了，或者是在结构上，一定要强调管理、技术还有信息包括知识这些，这三者要并重，过去我们比较薄弱地方的比如说技术，特别是经营管理我们一定要加强。在教学当中，在实践当中一定要好好加强，这三者一定要尽量协调起来。管理确实是更高层次的，只在学校里学难度是比较大的，很多要实践、要接触社会、要向社会学习。这是在培养规格和在知识结构方面向社会学习。培养的方式上面确实应该采用灵活的合作的方式。仅靠学校、靠我们的教员、有限的设备条件也可能很难满足要求。还要跟社会结合，跟政府结合，合作来培养，开门来培养、培训这方面的人才，就像今天这样一种很好的形式。还要加强实践，实践教学、案例教学这些。由于时间关系简单讲了些想法，另外还有一些希望，一个是希望学校、希望社会能够继续的支持我们的这样一种改革的方向。特别是学校，学校的领导能够更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力来支持我们，加大支持力度。我觉得现在离达到理解的程度可能还有一定的距离。不理解的可能还更多一些。像吴校长今天这样来讲，有这样认识的我想好像在校领导中不一定很多。另外我希望系里可以继续加大改革的力度。坚定不移地按照这样的方面走下去。第三希望同学们要认清这样的形势，珍惜这样一个大好时机和环境，努力学习、积极实践，充分利用校内校外的学习环境和条件，来很好的规划自己，塑造自己争取有一天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合格的CIO。我觉得这个希望还是比较现实的。去年我的一个硕士毕业生分到上海电信，到那以后他们老总让他参加一个信息化的项目。还有就是我们本科毕业的同学，每年都有一些优秀的学生被像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人民大学信息学院这样一些比较重视经营管理的院校录取为研究生。而且优势据说还比较明显，因为他们这种报送免试的指标还是比较少的。今年我们好像就去了三个。目前我们培养的素质来说也还是有一定的基础、有一定的长处。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自己的短处，我们的缺点、我们薄弱的地方。最后我愿意和大家一起来把我们这个事业做好。

    姜奇平：
    谢谢赖老师。我听了赖老师的发言，突然产生了一种胡思乱想，既然北大这么重视CIO，以后我一定要让我女儿来上CIO，她现在才两岁，不过我估计经过16 年的改革，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吗？你看三次浪潮里面，掌握核心资源的都是一把手，掌握土地的成为地主、掌握资本的成为资本家，现在CIO好像二把手还轮不上，我估计等我女儿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CIO是一把手了，那个时候说北大什么学科最牛，信息管理学院呀。所以我突然产生的这样的一种美妙的想法。所以我想听听董老师，董老师也是我很多年的老师了。我记得最早的时候我刚刚进入这行的时候，看董老师写的包括翻译的信息扩散理论、信息管理理论，慢慢去接触这些理论的问题，可惜我不是分管那一方面的，要不我就把您的意思写进文件去了。我觉得董老师是我们国家为数不多的具有真知灼见的，既了解国外潮流又了解中国实际情况的学者，你看我是假装替他们向您请教问题，其实我是自己也特别想向您求教一些问题。最近您有什么新的观点在这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