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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体系架构与顶层设计”论坛对话

2012-06-20 17:02:16  来源:CIO时代网

摘要:2012年6月17日,北京大学图书馆北配殿报告大厅可谓是济济一堂、盛况空前。由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化推进司指导、北京大学信息化与信息管理研究中心主办、
关键词: 高峰论坛 电子政务

    2012年6月17日,北京大学图书馆北配殿报告大厅可谓是济济一堂、盛况空前。由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化推进司指导、北京大学信息化与信息管理研究中心主办、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电子政务中心协办、CIO时代网和锐捷网络承办、北大CIO班和北达软特别支持的“第六届中国电子政务高峰论坛”隆重开幕。


    北达软的副主任蔡文海博士先生主持了论坛对话。 国家税务总局信息中心副主任陈梦林先生、河北省政法信息网络中心主任张子君先生、北达软资深EA专家麦苏嘉先生、QRS中国首席架构师王辅国先生、深圳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技术总监武高明先生参加了17号下午的对话,大家围绕“政府体系架构方法本地化”、“EA与中国电子政务顶层设计之间的关系”两大议题展开了热烈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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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下午的五位演讲嘉宾分别来自咨询机构、培训机构、科研院所、用户、工具提供商,从不同层面对政府体系架构等方面进行了阐释,使我感受到政府体系架构的本地化工作已经启动了。本次高峰论坛历时两天,还有这么多人一直坚持到现在,我想跟台上嘉宾提个请求,在接下来的对话栏目中,经过简答、问答两个环节之后,希望每位参与对话嘉宾给一直坚持到最后的台下嘉宾,传授几招开展政府体系架构工作的绝招,或用几句话把今天的主题做一个总结。


    对话正式开始。首先请出今天下午参与对话的嘉宾:国家税务总局信息中心副主任陈梦林先生;河北省政法信息网络中心主任张子君先生;北达软资深EA专家麦苏嘉先生;QRS中国首席架构师王辅国先生;深圳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技术总监武高明先生。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各位专家的到来!


    主持人:首先按照常规,先是简答。针对政府体系架构方法本地化和EA与中国电子政务顶层设计这两个议题,请各位台上嘉宾谈谈自己的观点。对于政府体系架构方法本地化,请大家谈谈它的可行性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实践当中给大家提提想法、策略。姚乐博士在下午的演讲中也提到了EA与中国电子政务顶层设计之间的关系,请各位专家也谈谈这个话题。先从陈主任这边开始。


    陈梦林:要清楚总体架构和顶层设计的定位,我认为这个定位不宜与过粗,也不宜与在细节上纠缠。从业务到技术的各层级、各组成部分的相互整体关系,这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要给大家一个整体的视图。


    张子君:我是基层从事信息化管理工作的,对技术层面的要求并不是很多,这次参加CIO的学习,对自己也是一个洗礼。我觉得这个工作必须做,如果不做将来我们要承担历史责任。河北省政法信息网络中心主要任务是推动各个机关的业务协同。从法律关系来讲,还要包括公安、司法。从社会管理创新的角度来讲,人、地、事、网,几个环节的管理都很重要。我们需要有一个统一规划。


    去年以来我们谋划怎么做信息共享,它分三个步骤。我们本系统,就政法委来讲,纵向来讲,这是最薄弱的环节。跟刚才陈主任讲的税务系统完善相比我们还处于起步。


    处在组织推动政法部门业务协同关键环节来讲,我们又对框架的认识应该说还小学生的阶段。我们几次邀请姚博士团队,以河北政法信息化为样本,怎么样研究这个框架和理论问题。同时我们现在也正在做一些基础平台的建设,基于SOA的架构。我们学习接触到这个理论,我也动员开发公司,他们都要学习这个东西。现在我们必须要按照这个方式做和思考,这是我的第一点认识。第二点认识:抓紧做,再不做就晚了。从企业架构、电子政务总体战略发展来考虑,还需要有中央层面做很多工作。第三点认识,怎么做呢?我们积极向上级机关反映,希望可以做出明确清晰的发展要求。我们在基层工作当中也希望请北达软各位专家到我们河北具体指导,我们有信心把这块工作大大的往前推进一步。


    其他的技术东西我也谈不了太多,更多的还是学习。谢谢。


    麦苏嘉:其实有很多国家在用这个框架。顶层设计重要性在哪呢?任何一个单位、机构它要发展,迈出前几步的决策凭证。但是光有EA,我们不是说做完就拉倒了。真正要把EA用到实处,还有一些配套的办法或者方法,这样烂尾楼才能真正成为摩天大楼。


    我们以前单位推不动,为什么?当时就觉得一个框架可以判定。北约的框架880页,北约那么多专家写一本书。我有个愿望,希望咱们国内的专家把成串的方法都拿下,这样可以知道政府、军队、企业才有用。要不然生讲框架、架构,如果我们后面不动了,我认为就是烂尾楼。就是光看着结构了。我就说这些。谢谢大家!


    王辅国:我想说的是,现在做这个架构是正当时,架构确实可以解决现在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建立了这么多系统,是需要该整合的时候了,架构就是一个整合的很好的工具。同时这也需要政府做一些指导性方针过来,因为到下面的话,人家第一个要问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架构?架构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所以恐怕还需要政府这边的支持才可以。


    武高明:架构本土化实践,在没有架构之前,国内就已经做了很多类似的探索,比如较早的BSP方法,后来的IEM和IDEF方法,都是从战略和业务角度出发的方法论,只不过现在我们找到一个更好的,集大成的总体架构,是一个比较难得的机会。架构都是从国外引进来的,所以要有好多借鉴、综合吸纳的时间和成本。


       主持人:刚才五位嘉宾都从各自的角度谈了自己的建议,例如从用户角度来讲,不管用哪种方法,都要为我们解决整体架构的问题。陈主任经历了更多架构方面的实践,提出政府体系架构不能做得太细。但如果像“十二五”规划那么粗可能也没有太大的指导价值。


    我突然想到,过去我们有一个关于“统一规划、分步实施”的信息化建设原则。通过今天的论坛,我感觉统一规划之后,增加架构设计,然后再分步实施,是不是效果更好一些。麦老师这边提了架构方法本地化的问题,说框架做了只是第一步,路还长着呢。但是我们可以先把框架吸收完之后就开始,从框架到实现,快速地走通,不至于走太多弯路。


    下面的时间就留给台下的嘉宾,请举手示意。


    现场提问:各位老师好,我是北京市经济信息中心的,跟国家信息中心都隶属在发改委系列里。我是北大毕业的,所以这几届论坛我都来参加。一般是听听杨部长演讲的就走了,而今天我是特意来听今天下午的课。因为我们有两个比较大的课题,一个是发改委想委托我们做做北京的顶层设计,一个是北京市要搞一个行政服务中心,投十几个亿,在六里桥那建,也要搞顶层设计。但是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都不太敢做这个事,都被我们拒绝了。有两个问题,我不清楚。所以我们不敢做。我想跟各位专家提一提。第一,顶层设计定位在什么地方?从政府角度来讲,我觉得有几个东西,比如说战略谋划、规划、工作方案、总体设计架构,这些东西都是有明确的大致什么样的交付物,但是我们不知道顶层设计交付什么就行了。交付物是什么,领导就满意了。第二,顶层设计到底定位在哪?我最近看了国家发改委系统电子政务的顶层设计,好多省做了,资料汇集到我们这。我们也去问了问我们的主管领导:“这是你要的东西吗?”他觉得差点意思。后来我们讨论,顶层设计大致有三个认识:战略谋划层;实施层;方法论。以前我们是自下而上的工作,现在是不是自上而下的工作,这种方法论就叫顶层设计?一个是顶层设计放在哪个地方比较合适?二就是顶层设计到底交付什么就让领导满意了?谢谢![page]    麦苏嘉:我给你举例子吧,比如说FEA,我理解的FEA他是美国联邦政府层的顶层设计,它的核心是六个模型:业务、应用、业务服务、数据、绩效、安全,把条条块块说清楚就好。比如说业务参考模型里头藏了最大的价值就是国家的预算科目分类,同时还是国家的财务科目分类。这样条条框框都有了,例如教育、运输等等。它相当于鹅卵石级的粗粒度的,到二级部门就是依据国字号的条条块块,从里面选择自己的所想,就是自己也有那个鹅卵石,先把它选下来。然后自己还有另类的。国字号有我的东西就拿下,加上自己的另类,再细化一层,等于力度在细层,二级部门做到像沙子级的那种,就到每一数据源,当然物理层面不用说。这通常是两层的架构了。在往下走还有一层叫解决方案架构。这一层是架构的物理描述,上面两层是逻辑描述,再往下走才是系统解决方案。


    现场提问:学山部长在第三届或者第四届论坛的时候,他说了顶层设计,他是这么说的:做好战略谋划,做好战略规划,做好顶层设计。他的说法是这样的。


    上海做过了顶层设计,我们系统有四个单位做过,但是总体的结果拿出来,首先顶层设计是给高层看的,对于我们委来说,最少是主管该方面的副主任。但是总体不大认同说,这个就是叫顶层设计?因为现在我们能够看到规划,规划非常清楚,应该这么做,解决这些问题。比如说工作方案也很清楚,我们觉得实施层面的架构、图也很清楚。都很认同,就是说顶层设计现在我们要投资比如花几十、一百万来做。就不知道交互什么,其他的都很清楚。比如说做规划,很清楚。


    我不知道几位专家曾经有没有拿出一个交付物,在领导觉得这就叫做完顶层设计了。FEA在国内做了很长时间,我觉得就是一个架构设计,架构设计和顶层设计是一回事吗?


    麦苏嘉:那个就是,那就是国字号的顶层设计。


    现场提问:但是我们看到的,就是领导不认同这个事。觉得好像有差别。我们现在经常说的顶层设计,因为任务来自于领导,投资也要满足他的服务,但拿出这个东西没有被他认同,这是我们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比如说200万的顶层设计,例如北京市行政服务中心的设计,咱们北大也参加。但是据我所知,IT这部分的顶层设计做了四五个月了,到秘书长那一层就一直没过去。据说看了三稿了,过不去。


    麦苏嘉:FEA就是美国联邦政府的顶层设计。姚博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们举个例子,比如我们进一个办公室有规章制度、工作流程,全套的工作流程、规章制度都能贴墙上的就相当于业务架构,系统就好办了,一个关联的系统怎么画在相上让IT专家认可。从两个角度你就知道了,那就是顶层设计了。我们的流程是天天挂墙上的,通常是不会马上就变。但只是局部,全部加起来所有工作情况的简图就是顶层设计,业务的。


    陈梦林:这个问题引起我的思考,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把总体架构或者是说架构设计、顶层设计几个概念是怎么个关系?我的理解是,FEA这是一种架构的方法论,我们顶层设计是现在一个比较时髦的词汇,实际上用一种方法设计一种时髦的词汇要完成一个总体设计。因为政府部门没有说企业级架构,这个架构它要回答什么问题呢?一个就是,我们的组织要生存,让这个组织持续存在,但是要发展就必须进行业务能力提升和变革,同时要运用IT变革的可能性来实现业务变革的可能性,朝着变革的方向发展。一旦要进行变革有三个要素,我认为是必须要思考的。一个是变革会带来组织结构的什么变化;比如说我们联合办税、办证、办所有的服务,大家出国会看到,有一个专门的中心,他们内部进行数据交换,这就是业务架构的变革,我认为这是高层要关注的,因为这是一个战略变革;再一个要考虑,在这个变革的框架之下,我们需要有相应的应用架构的支撑,这个应用架构的支撑,它是适应业务变革,同时又把现有IT的几种可能性发挥到一个有效的最小的成本。


    还有一个是,我们内部称架构管控或者通过项目来实现,也就是说我这个架构顶层设计要回答一个问题,这个架构实现有个怎样的路径?路径有怎样的保障措施?所以我们内部叫架构管控。刚才各位都介绍到有一系列的工作和方法保证架构实现,否则它就是挂在墙上、说在嘴上,没有落实到行动上。


    我觉得架构放在哪个层面上呢?应该放在业务和技术战略变革方向上描述,以及应用系统的支撑和相应的路径保障。我们把它叫顶层设计。至少我们金水工程上也提炼了一些方法。我们对交付物价格方面也出了一些文档,未来国内、国际发展的趋势分析和我们下一步发展的机会是什么。同时在里面要描述税源、税收征管改革要实现机构扁平化,要用专门的人管专门的事,要把省局做实、市局要做精、基层要做专。要有跨部门、跨内部各个流程、跨系统数据之间的关联关系,要出一系列的相关文档给业务决策人员看。同时要有应用和数据相关的分析交互。


    在工程技术实现层面上要进行项目分解,这需要领导审批,某一个项目我们下一步会把老系统进行提升,实现新系统。因为所有系统有一个特点,就是应用需求非常具体,业务流程走不通就无法完整。但是每个单线做系统就导致一堆问题。所以我们关注跨单位、跨部门、跨新旧系统,要把这几个必须提升到应用和数据架构的分析利。这个交付物不能放到某个项目中间来做,某个项目只解决它某个系统或者某个关联的基础设施的实现。所以我也只能从举例角度谈一下我们的看法。当然这里面会碰到很多难题,难题就是大家找不到一个对话的平台。大家相当于盲人摸象一样。也许架构师很会画大象,但是那些名词、术语要解释好。


    有领导问我:“你们做的架构方法,我没看出来业务架构和应用架构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简单回答:“我们的业务架构相当于现在的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制度、政策、部门职责和相应的业务流程,进行了一个梳理。我们的应用架构就是要把内外部的业务流程相互关系以及我们做一件事情,比如说现在我们办一个事情,我们税务登记要交一个表,到那买发票也要交一个表,一样的,但是系统不能单独支撑,所以我们要把应用架构进行梳理,有很多的服务单元支撑相应的业务职能。”领导就听明白了。


    主持人:既然顶层设计不等于战略规划,我忽然想到我们做建筑时有规划院、设计院、施工承包商。顶层设计是不是可以定位为设计院干的事情。我觉得既然有新的名词出现,作为我们信息化负责人要做好这个文章,把它对应到对你有利的地方去。


    现场提问:尊敬的陈主任,我想提个问题。您提到总体和细节问题,你作为高层领导会看到总体,但是我可能看到的是细节。总体来说,税务系统最能体现电子政务里面的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但是我这里得举三个现象:第一,你做一个交易,有的他给你发票,有的给你收据。第二,作为企业来讲,他交税有一本帐,老板自己还有一个发财的帐,两本帐。第三,这个问题比较模糊。我们进口个仪器,通过某个渠道要收税很重,通过另外一个渠道就可以减轻甚至可以免了。这三个现象存在影响了公平、公正、公开。那么有人就会不服气了。影响了公平、公正、公开以后,作为税务总局应该考虑了,这个严重吗?全国几万亿的税收,这就几个亿。另外一个还需要调查研究,这个虽然小,但是也有影响。我认为还要加一个平台,就是非正常税收处理的平台,谢谢!


    陈梦林:您问的问题非常好,也是我们现在特别关注的几个问题。从电子税务架构层面,我们有几项工作正在做,一个是对个人和企业的数据进行全国的大集中,目前我们还没有做到。特别是电子发票,现在在一部分省市点还没有。从个人的角度来讲,企业如果说满足个人消费,个人不需要发票,实际上从国家政策,也就是我们业务顶层设计存在问题,就是说我们的发票作为了交税依据,全世界没有把它作为交税依据,只是把它作为业务经营的凭据。真正的是通过银行、往来帐户。所以这里面有一个政策法规上的改进,也就是《国家发票管理办法》。目前已经解决了增值税发票的问题,但是还没有解决个人消费问题,我们准备通过电子发票解决。


    企业两套帐。我们在管理、决策、风险管理有一个子项目,就是要把全国的数据进行集中之后进行风险管理,也就是你个人在这个地方消费或者跟这个企业的交易以及相关的关联交易,这些数据会集中到省局、总局,每年我们会在内部进行分析。


    比如说大家到餐厅消费,刷卡,你尽管现在没有要发票,这个企业的刷卡数据和你报税的数据,现在我们省局、总局逐步收集,评估之后对这个餐饮企业定税。所以这里希望大家尽量刷卡消费,只要刷卡消费我们就可以把税收回来,我们会把数据全部集中。


    企业两套帐本也是这样,我们也在也跟人民银行、银监会进行合作,架构设计,无外乎数据交换、内部数据传递和共享。我们已经在长沙以及几个地方做试点。有的总是想把帐本营业情况做的好,交了多少税,有多少固定资产。但是给税务报的帐户就是亏损。我们通过这个查了好多税了。但是现在由于中国、银行、税务和政府信息共享机制没有建立起来,这就是我们原来有国新办,现在放到工信部去了。所以还是说要靠内部合作。作为单个部门也有单个部门的困难,也需要国家层面通过法律制度推进。


    所以我觉得这几个问题一方面是看到国家政策和管理体制存在的问题,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在架构设计规划方面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完善、贴近现在的实际情况。谢谢您的建议!


    主持人:时间关系,我们再给一个提问的机会。最后再请每位嘉宾总结一下。


    现场提问:各位老师,我是山东省检察院的,我在“北大CIO班”学习。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以及参加本次高峰论坛,我感觉是一个升华。特别是今天下午的课。现在我们山东省检察系统,现在我们进入了一个阶段,就是经过近十年的发展,我们的系统建立的已经不少了,我们自己都感觉面临整合的问题。正好作为新的一任领导也提出这样的问题和要求。现在我们具体在考虑这个问题,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我有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都在说:“我们要进行顶层设计”,例如建设我们山东省的警务综合平台,肯定是要进行顶层设计。听了各位老师的演讲,我感觉我们要做顶层设计,它包含了研究的过程,就是这里面要设计到比较深入的研究,对当前系统的现状、行业目标等等要有清晰认识,包括各个业务流程梳理、相互之间关系的理清,这是需要比较长的过程。我认为在实际实施时是需要长期过程的。[page]    我是来自基层的实践者,我们在实际做的时候,作为领导来说要求我们尽快出一个结果。比如说要搞一个平台,相当于一个这样的系统。那么在我们做顶层设计,之前我们就说“要按照顶层设计的方法来做。”可是实践当中有个矛盾,我们做顶层设计还有我们要尽快拿出实用的应用系统,我觉得这之间有个矛盾,这个矛盾之间应该怎么解决?谢谢。


    武高明:我们也参加过政府电子政务的建设,对于业务现状梳理是很痛苦的,就像汽车起步一样,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有些东西、资源都是人治。为什么刚开始找不着素材、找不着以前做的东西,就是因为人的关系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或者这个人走了就带走了这个资源,这个起步阶段是非常困难的。当然这个可以通过一些参考或者对关键问题进行梳理快速提出一些,从小的方面着手去做。我觉得顶层设计实际上并不一定就是“顶层”,而是各个部门,服务对象利益相关者的博弈。如果仅仅听领导一句话远远不够,必须要把你的触角延伸到基层去,因为你要提供社会的服务,满足公民的诉求。所以这种梳理要做。当然这个资源最好可以留下来,并能够持续滚动下去。


    陈梦林:我提几个具体的建议,跟我们基层中心主任也广泛接触。我觉得基层一直困惑在信息和长期矛盾中,同时还有一个困惑在整体和局部,业务和技术。我认为这是三大矛盾,不是一个矛盾。


    要看到我们现在领导提到的这些要求,你看到的是他急于见成效,实际上他隐含着很多含义。从技术或者说IT整体规划来讲,一个是要设法把三年,现在我们规划五年、十年是不现实的。三点组织业务、技术,三年要大致有一个描述给领导看。然后要把这三年整体做成什么样,局部达到什么效果给部门的领导和相关的业务技术人员进行相关的说明。中间这个我觉得很重要,就是总体的设计。


    第三个要把每一年、每一个系统和项目要做成什么样,要给领导和相应部门、实施团队说明。也就是,中国的规划,国家的可能是五年规划,那么省级部门可以做个三年规划。但是第一年会比较痛苦,看不到很的成绩,但是第一年可以让领导很清晰地看到存在的问题和发展的机遇,以及目前取得的有效的成果。这个可以让领导看到。


    可以这么说,除了IT部门知道现在系统大致的情况,没有一个领导、业务部门说得清现在你这个部门或者这个局、部委办,IT到底是什么。要利用整体现状分析评估,把现状摸透彻,看到目标、找到差距,然后提供一个路径。我在基层当过主任,也是干了三五年以后逐渐得到总局的一些认可,最后再逐步做出一些行政要求。


    主持人:其实体系架构方法,可以做自上而下的规划,也可以做自下而上的需求管理。关键是要有一个架构思维。我们要先有这种理念,先把思想贯彻起来。政府的项目也是先立项再做,好多时候我们没法立体系架构的项目,我就给他们建议说,你们可以增加一块能够把这个管理好的要求。由于时间关系,现在请台上的五位嘉宾,总结两三句。


    麦苏嘉:这个框架是用来指导转型和改革的,这个架构是以前说的,一个单位可持续发展的知识本钱。而且它能保证我们一代不推翻一代。现在我们做的事都是一代推翻一代,你要把它翻过来想,它的价值就在这。


    就我就做了很多失败的事,比如说像我天天在那扫树叶子一样,就没见过这颗树。现在想想得找到这颗树的骨架,这样才能看到未来。所以说架构是任何单位不可缺少的,村长也可以做。最小的单位也可以做。


    举个例子,澳大利亚也有一个相当于FEA的顶层设计,美国是2003年出台的,澳大利亚是2009年出台的1.0版,仔细看,按照咱们大白话说,澳大利亚抄了美国人的,两者差不多。澳大利亚研究了6年想到最后还是抄吧,美国人写的好。不是在夸美国人,而是说这个东西的价值,谢谢!


    王辅国:我想说的是经过刚才有些嘉宾的提问,我深深的感觉到,如果我们在中国要做顶层设计,我的个人建议是从制定政策、进行一定的组织机构的改革做起,不要简单的仅仅搞一个试点,你去做了,其他的没有任何政策配合,没有任何组织机构配合,这样做试点也是不会成功的。所以我想,我们做顶层设计还是让我们从政策和组织机构的相应变革做起。


    武高明:我就一句话,希望十年之后还是EA,它还是主流,而且成为人们的习惯。


    陈梦林:我们同事在聊天说,规划写在纸上挂在墙上,最后规划成为鬼话,没有人也没有人用,这个是我们架构设计要切忌避免的。同时IT的人员或者负责架构设计的人员千万要注意避免自说自话、自得其乐、自作自受。


    这是什么概念呢?就是我们做项目,做出来的交互是要面向组织、业务、流程、战略,让大家很清晰的有效的遵循的。所以一个良性的IT架构应该是协同的决策、协调的发展,在业务层面上要协作取得成功。其中的根本,在中国体制下还是要逐步地转变或者是说有一批了解熟悉掌握架构方法论的进入到关键的决策岗位,或者是说对决策岗位有一些影响力的。


    这个里面有一些做的时间很长的IT人员、架构人员会觉得现在很难,做不下去,有一些觉得很有价值,这跟我们国家的国情是非常相吻合的,所以大家要看到希望、继续坚持,最后一定可以取得成功。


    张子君:第一,多难也要做。我想在这个问题上讲中国特色都是懦弱的表现。所以多难也要做。第二,一定要和政府改革结合起来。陈主任讲的很好,这不是IT部门的设计、分管领导的事情,而是全体工作人员怎么样面临政府改革、服务群众、提高社会管理水平,这是大家都要理解的。EA不仅仅是一种方法,更是工作的纪律。第三,要做持久、持续下去。我们要给后人留下一些东西。这不仅是教育群众的问题,还会有一个动员领导的问题。


    所以说每一位参与到这个工作当中,要有决心,同时也要有紧迫感。不能因为长期,就不做了。希望与大家共勉,谢谢。


    主持人:刚才各位台上的专家给我们大家分享了很多的想法,我大概简单的做一个归纳,企业架构、体系架构、EA对我们政府部门或企业来说一直在强调。其实我们的看家本领,这个东西是非常重要的。结合张主任说的“多难也要做。”


    其实本地化的进程并不是先有的方法论再去做实践,这样黄花菜都凉了。也就是说在实践的过程当中我们不断借用国际上好的方法论,结合中国国情、政府改革需要,去做一些更好的服务。


    体系架构,我们从2009年就开始,一直强调体系架构能不能打造成业务和IT沟通的一种平台。因为体系架构本身的核心思想是不同利益相关者、项目关系人都能够看到他自己的东西,通过体系架构把它做成一个整体。另外刚才也提到了,其实我们在做战略规划和项目实施之间总会缺点什么,通过体系架构这个东西,能把战略规划和项目实施做一个桥梁,通过体系架构对项目进行更好的管控。


    今天五位嘉宾给大家做了很好的分享,让我们再次感谢!


责编:某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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